这招很管用,宫里的人大多欺软怕硬,见我一身趾高气昂的气派,便真的以为我身份尊贵,纷纷向我赔了不是,做鸟兽散。
夏富贵也被我给镇住了,犹犹豫豫问道:“那……那我们还走不走了?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被打得一身青紫,正艰难地站直身体的小郎君。
被毒打了一顿,他的头破了,嘴角肿了,腿骨好像也受了伤,脚踝肿出老大一块。
但即使这样,他还是努力撑直了身体,阴郁地向我与夏富贵的方向瞧了一眼,然后慢慢地拖着伤腿,往屋子里挪动。
他一定很疼,腮帮子咬得死紧,身子也在微微地颤抖。
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,我可是全长安最正义最好心的小娘子,立刻拉着夏富贵跑了过去,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样,疼不疼?我给你喊郎中吧!”
那小郎君停下了,垂眼冷冷地盯着我,眉头微皱。
夏富贵小声提醒我:“小娘子不知,我等掖庭人受了损伤,只得自生自灭,没钱延请郎中的。”
我道:“可我有钱啊,我借给他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小郎君费力地转过身,冷冷道。
夏富贵叹了口气:“焱郎你太倔了,任他们打一顿消气也就是了,何必打回去?我看你还是应该请个大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