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梗着脖子瞪他,眼神同样凶狠:“明明是你挑的臣子定力不足,把持不住自己,跟我有什么关系?别什么过错都往女人头上甩,老娘才不认!”
李斯焱被我气得不轻,手指节在桌边捏了又捏,好像在捏我的脑壳一样,
我无所畏惧地一扬下巴,等着他找到法子罚我,反正要不然是强迫劳动,要不然是提铃面壁,除此之外,他也不会别的招了。
安静了片刻后,李斯焱对守在外面的庆福道:“给她找一身官服,外加幞头革带,现在就去!”
庆福一愣,我也一愣。
“沈娘子身形小,寻常官员服饰,她怕是穿不住。”庆福道:“容奴给针线宫女传个信儿,让她们赶制一套出来。”
李斯焱烦躁地点头应允。
我尚未反应过来,一头雾水道:“你给我官服做什么?我以后不用穿宫装了吗?”
李斯焱冷笑道:“怎么?朕记得你从前吵着闹着不想穿宫装,如今穿出了甜头,不乐意换了吗?”
“乐意!”我大喊道。
“陛下误会了,我是十二万分的愿意!”
一听不用穿这身束手束脚的衣裳,我整个人都活泛了,官服好啊,松快凉爽,还不用梳头发!
“从今天起上朝必须穿官服。”
说完把我赶了出去。
我莫名其妙提前下了班,还获得了不用穿宫装的美事,傻呵呵地乐不可支了一整天,几天后消息传到了我耳中;王御史因上朝时仪容不整,被江御史给参了一道,打了整整二十板子。
换上凉爽官服的我对魏喜子感叹:“江湖险恶啊,看来他们御史台的同事关系也是纸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