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我冷淡道。
今天的狗皇帝格外磨叽,我传达了明显的莫挨老子的信号后,他沉默许久,突然又开始说道:“陇西缺个辅军,朕想让唐令去,但宰相推举了杜勇。”
“陛下想让谁去就让谁去。”
“朕想开个恩科。”
“开,事不宜迟。”
“近日朝堂宁静,政务清闲,朕想寻个人陪朕读书作画,朕觉得……”
我头都不抬道:“这个更好办,翰林院内学士众多,各个都博学多才,陛下挑几个便是。”
被我怼回去后,李斯焱明显地手足无措了一瞬,随后,手足无措变作了恼羞成怒,冷冷道:“朕最厌恶翰林院里拿腔拿调的酸儒。”
“那倒不如干脆别读书了。”我道:“陛下既看不起我等读书之人,便不要附庸风雅,没得也沾染上了那些酸气。”
李斯焱冷笑道:“你说得不错,朕确实厌恶你们身上这股子假清高,可惜你空有一身傲骨,还是要给灭门仇人的起居郎,想必日夜煎熬,恨不能杀了朕吧。”
“还好,习惯了。”我诚实地答道:“我是觉得,陛下若不喜欢,用不着特意去学那些个琴棋书画的,当皇帝又不需要这些,像秦皇汉武之流,人家不爱看书,不也照样君临天下吗?”
单论嘴皮子功夫,李斯焱很少能真正赢过我,不过他有他的优势:仗势欺人。
他拂袖道:“此事朕已决定,多说无益,从年后起,晚间来书房陪朕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