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凉凉道:“说完了吗?我该歇下了。”
“睡吧,明早记得当差。”
我蒙上被子,只把他的话当放屁。
第二日,魏喜子战战兢兢地打卡上班,连着看了我和李斯焱两张臭脸。
李斯焱的脸黑如锅底,我的脸冷若冰霜,他的脸上挂着我昨晚挠出的爪印和巴掌印,我的嘴由于消肿失败鼓成了两截腊肠。
总之非常惨烈,也非常令人想入非非。
我们两个一起上了朝,在满朝文武诡异的眼神注视下,完成了今日的朝会。
按照长安居民的八卦转播能力,最多一天,我和狗皇帝的不正当关系就将传遍长安城里的每一个角落,三天后没准连街头巷尾的童谣都要有最新版本了:
是她是她就是她,罗刹国的母夜叉,阴风爪,青獠牙,一拳把皇帝打趴下……
不管是走魔幻路线还是桃色路线,此事都是绝佳的饭后八卦题材。
我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,毅然决定破罐子破摔,既然狗皇帝不要脸面,那我也不要!我放飞了,我豁出去了,我把我的名声和节操统统贱卖了!
──我要让全长安都知道,沈起居郎不堪骚扰,和皇帝刺刀见红地干架了!
自从强吻事件后,李斯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我茬,当然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,我也一样,但我好像从未给过他好脸色,所以瞧着和从前也没什么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