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吐?老娘恨不得把酸水喷他一脸!

“你有毛病吗李斯焱!”我费力地一字一字挤出来:“我什么都没做错……你凭什么……这样折辱我!”

李斯焱惊讶道:“你跟朕讲道理?朕收拾你,用得着找由头吗?”

我快被气晕了,脸色煞白地指着他道:“你……”

他抬了抬挂着黑眼圈的狐狸眼,懒洋洋道:“朕虽有时间,却没心情等你一宿,一盏茶内你要是还吐不完,明日就别回家料理家事了。”

说到一半,他顿了顿,恶意道:“朕倒觉得回去也没意思,左右你家也不剩几人了,不如你求求朕,朕给你家送几根香烛去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,我猛地一抬头,一个箭步冲上前,精准利落地朝他袍子上啐了一口。

袍子是上好的提花贡缎,洛阳的织娘辛勤一载方能织得一丈,如今被我啐了一口不明液体,全毁了。

李斯焱勃然变色,闪电般出手,扼住我的脖子,把我重重摁倒在地,我毫不退让,龇出虎牙,照着他的胳膊恶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
士可杀不可辱,去你妈的狗皇帝,老娘咬死你!

李斯焱嘶了一声,我以为他会按着我的脑袋往地上砸个几下解气,没想到他倒没有对我怎样,而是直接松了手,把我放了。

我一个轱辘爬起来,蹬蹬蹬往后退出好几丈,警惕地盯着他。

他低头看了眼胳膊上鲜血淋漓的牙印子,对我招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

我没动。

他的反应有点过分平静了,平静得不太正常,看起来随时会呵呵笑着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蹴鞠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