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捡漏，”卫慕白言简意赅。

许茴无言，“那你就看着我捡，也不管？”

“人又不是你杀的，”说到底，卫慕白是冷漠的，他当初救钟欣悦，是为了还恩情，仅此而已。

许茴又没妨碍到他，没必要出手欠下因果，他又不是杀神。

许茴颔首，“那之后，便是大哥从你身上看到了打破命运线的契机，所以你让人找我了？”

之后便是她参加考核，加入卫家，被卫坚白带到他面前。

卫慕白点头认可，“大哥说，变故发生了，但他算不出来，隐隐有未知的力量遮掩天机，可我是天生道心，既然变化应在我身上，我定能察觉。思考前后，我便锁定了你。你既是那一线生机，必然能救慕烟性命。只是那时你太弱小，资质也差，恐承担不起命数，我便炼丹想办法改变你的灵根资质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许茴不懂，“按理说，钟欣悦，钟菱悦，万莫晓等人，变化才是最大的。”

“不错，但他们是卫家的劫，钟菱悦重生，导致钟欣悦需要唯一一颗千霞丹，几乎断绝了慕烟的未来。而你是那劫数中，唯一的希望。”

“这也是卫大哥推衍出来的吗？”

“并非，大哥推衍不出，是我冥冥之中的感应，”卫慕白道。

“那你就不怕感应错了？我做不了那应劫之人？”许茴挑眉，要知道应劫，破劫，需要的无一不是心性异常坚韧之辈。

当时就连她自己，也无法想象，自己能做到那个程度。

即便是现在，回想过去，她依旧觉得幸运占大多数，而并非她个人的成就，再来一次，就未必会成功了。

“那也无妨，就当我卫家有一个天资不错的弟子，”卫慕白相当坦诚。

最开始，他对许茴，确实利用居多，但也全力助她拥有自保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