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等她懂事后就知道,自己小时候有多幼稚,别人的妈妈如何,都是别人的。
她家那位,才是独属于她许茴,独一无二的母亲,是世界上最好最特别的母亲。
所以那渴望,也是小时候的事了,但小孩子不就是这样,得陇望蜀,永远不满足,渴求别人永远的东西。
这种贪念,浅薄得犹如晨曦露水,太阳一出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所以她只能叹气的从幻梦中出来,遗憾道,“怎么做梦都不让我做真实一点呢。”
女人也很无奈,“你所谓的真实,就是你记忆里,你母亲那些严厉的教导吗?”
她是真没想到,有人会因为梦境过于美好,而觉得不真实,轻易挣脱出来。
她透明宛如水流抚过的手,轻轻点在她的眉心,“孩子,你会不会过于理智了?你还年轻,偶尔可以放纵一回。”
她的语气无比惋惜,就像看到无比乖巧的孩子而生出不忍之心。
如果许茴不是知道,她想用美梦控制自己的话
许茴也叹气,“我也想的,可是你这造梦的本事好像不高啊,我完全无法沉浸其中,这是我的错吗?你应该反思一下,这么多年,有没有好好修炼,锻炼造梦的本事,莫非变成了影子,不老不死,就放弃的修炼?那您也真是懈怠哈!”
女子一怔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指责她造梦的水平不行,害她都不能沉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