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开心？

许茴不确定的想，如法炮制，把剩下的珠子都拔下来。

贝肉水猛地窜出好高，蔓延至她整个手臂，都变成了水晶。

许茴猛抽回手，再次恢复原样，松了口气，手里有大大小小八颗珠子，很好看，粉粉地透明珠子，似乎有水在里面流动。

“这八颗是你自己选中的，和其他的不一样，另外装起来，”卫慕白提醒道。

许茴点头，又敲开了其他贝壳，拔出里面的珠子，大大小小收获三百多颗，有一个最大的贝壳，体内竟然有五十多颗，真是不可思议。

等到清理完，那些贝壳竟全部飞了起来，绕着她转了一圈，咻得消失了。

许茴微微睁大了眼，虽然知道它们是活的，看到这一幕依旧觉得震撼。

“现在要做什么？”她询问道。

“既然是蜃族幼崽喜欢的零食，那便去渊泽吧，那里是幼崽聚集的地方，只不过渊泽在哪里，我们谁也不知道，需要你自己摸索。”

蜃族和人类不一样，幼崽不会待在父母身边，而是统一放在渊泽，蜃族会定期往里面投放食物，他们需要自己争夺，才能吃饱长大。

据说渊泽在蜃族至宝的虚境内，外族很难找到，找到了也进不去，除非有特殊机缘。

“又是机缘，”许茴总觉得这个蜃族给她的感觉，就是爱搞一些虚虚实实的东西，不实在，很唯心。

这是不是说明，其实渊泽也无处不在，不需要具体的入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