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茴冷着脸，面色苍白到透明，一边动手撕扯着自己的灵魂，安放在识海之花上，一边骂系统，“你说，是不是你的错？”

【叮，我是成长系统，宿主的成长是我的终极目标！】

“呵，系统，你也学会答非所问了，”她嘲讽道，语气却越来越微弱，灵魂也越来越残缺。

她有点明白卫慕白切割灵魂的感受了，很难受，很割裂，有一种全方位都是我，又都不是我的感觉，自己好似在幻梦空间，有无数个自我，却又惊恐的发现，那些都好像不是我，是模仿我的不可描述之物。

总之，就是神经病知觉，在封闭的意识空间分裂出无数个我，但没有一个我有能力掌控身体，于是一会儿手舞足蹈，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一只蘑菇，所有人格意识轮番上阵，控制着一具身体，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。

原来，这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世界！

许茴突然理解了患有精神疾病人的无奈，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他们是清醒的，清醒的看到‘自己’做的一切，绝望而又无能为力，因为清醒意识太过薄弱，无法控制身体。

反倒被身体禁锢，像个囚笼，让他们连求助都做不到。

所以有些人会自杀，脱离这种禁锢。

好绝望啊！她想。

好在许茴是修士，不仅精神力强大，即便切割了这么多份，主意识都还能控制身体。

她也能操控被切割的意识，禁锢在意识之花中，而不是喧宾夺主，与她抢夺身体。

可随着她的灵魂越来越破碎，由神魂凝聚的身体，也在飞速降低修为和境界。

“怎么回事，她修为倒退了！”有修士惊呼。

“这是正常的，她被劈成这样，身体已经无法负荷，修为降低不是应该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