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？究竟是谁？你给我出来！”他在牢笼里愤怒大吼，双手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四周的屏障，却只是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，无法撼动其分毫。

“啊啊啊，我不甘心！”执念崩溃嘶吼着，身体的毁灭已让他痛不欲生，难道连灵魂也要被彻底抹杀吗？

在他愤怒发泄的时候，一个身影缓缓现身。

许茴从黑气中走出来，周身涌动的生机之力，一点点驱散了剑身和灵魂上的死气。

她面色冷峻，眼冰如刀，看向执念的眼神，带着刻骨的仇恨。

刚刚，就差那么一点，她被死气淹没，失去所有理智，彻底沉沦在无尽的死亡界域中。

是卫慕白用自己的灵魂唤醒了她，纯粹的灵魂力注入她的灵魂，温暖的感觉让她心灵回暖，不知不觉竟流出了眼泪。

那眼泪如清泉，洗刷了她神智内的污垢，带来一丝清明。

莫名的，许茴感受到了一丝心痛，明明她修了无情道，明明她不应该有感觉的。

但在那一刻，她心寒如铁，如坠冰窟，不是极致的冰冷，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。

或许，是因为他的牺牲成全了我？许茴想！

无情道不是太上忘情，而是心怀天下，顾念苍生。

卫慕白亦是苍生，甚至是为救她而牺牲的苍生。

如果她都不能生出同理心，那与冰冷的机器有何异？

所以她的心痛是正常的，她的难过更是真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