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了什么？”许茴心里感动，但还是想知道，这兄弟俩到底是怎么说服慕渊雷霄等人放弃如此大一块蛋糕的。

“自然是利益交换，他捋清了所有人的需求，”卫慕衡微笑，“慕渊的诉求是凌霄剑和海棠。这次的经历，凌霄剑好几次报废，而海棠也多次差点魂飞魄散。慕白说，他与海棠有不一样的情愫，自然不希望海棠出事，但凌霄剑是他的本命剑，是他威力最大的法器，怎么都不可能弃之不用。可凌霄剑出事，海棠便再无未来，这，便是谈判的筹码！”

剑灵可是没有前世未来的，海棠要是消散，就是真死了。

许茴想了想，双眼一亮，“有办法把海棠从凌霄剑上剥离出来？”

卫慕衡微微颔首，“卫家有一部天阶灵修功法，适合剑灵修炼，后期能顺利与剑身分割开来，独自飞升成仙，摆脱剑灵的命运。为卫家前辈所创，从不外传。慕渊很乐意交换，加上我许诺，炼制出的洗灵丹，以市场最低价卖给他，数量和卫家子弟服用的数量一样。”

许茴震惊，“一样？”一部天阶功法，洗灵丹的最低价，数目还一样，怎么想都是卫家吃亏吧？

毕竟能炼制洗灵丹的人，整个修真界，也只有玄天尊者和卫慕白，还都是卫家人，光这个人工成本就不便宜啊！

卫慕衡微微一笑，“只以极品灵石交易。”

懂了！

许茴恍然大悟，这是要掏空慕家极品灵石的节奏啊！

也对，虽然洗灵丹难得，可极品灵石也很稀罕，这都不是价值的问题，而是以物易物，也就只能找到那么多极品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