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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这不可能真是白化病,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却白到近乎透明。

可奇怪的是,却也看不到他皮肤下血管流动的痕迹。

正常的人,皮肤稍微白一点,便能看清血管的走向,他却不能,彷佛就连血管也变成了浅色。

这模样,就好像许茴略微沉思一番,得出一个叫她汗毛倒竖的结论。

像个没有内脏,只有表皮的纸人!

许茴小时候和父母去过一个专门做纸扎人的村子,里面有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师,用竹篾和纸做出的纸人栩栩如生。

甚至头和眼睛,手脚都能活动,因为材料的特殊,那纸不能被太阳晒,做好后,只能采取阴干的方式。

于是到了晚上,老匠人便会控制这些纸人,走到外面排排站好吹夜风,那画面足够叫无意撞见的人,做一辈子噩梦了。

但当时,许茴才只有四五岁,正是最天真大胆的时候,不知害怕为何物,觉得好奇,便傻大胆的蹲在路边,看着那些纸人走动。

如今回想起来,那场景简直堪比恐怖片的惊悚程度。那位修士给许茴的感觉,就像是那晚的纸人,毫无生气。

年少的记忆,终究还是袭击了她,许茴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惊恐。

然而更人担忧的是,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修士,不紧不慢来到灵河上空,逼出指尖血,凌空绘制起阵图。

动作之流畅,显然有备而来。

最为惊悚的是,那血竟然是浅粉中泛着白,隐约透出一种灰败的死气。

许茴:

疯狂转动大脑,整个中千界,有生物的血是这种诡异颜色的吗?

第199章 黄雀在后 没有! 在好……

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