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茴轻轻挑眉，继续挑拨，“你真正该考虑的，难道不应该是魔头究竟是如何为你补魂的？他是否真的将你的灵魂完全修复，还是仅仅敷衍了你？一旦祭台建成，他就能自行契约幽冥寒焰，而你的灵魂，则被视为恶灵，被幽冥寒焰彻底销毁。”

她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拨离间，是因为海棠悄然出现在她身后，通过传音告诉她，魔头此刻并不在钟菱悦的意识海中。

之前，钟菱悦被她算计，灵魂被恶鬼撕咬，为了弥补，魔头带她潜入灵河之下，从镇压符阵的缝隙中抽取出一缕缕灵魂气息，以此来补足钟菱悦的灵魂损耗。

这一举动，恰巧被在附近探查的静远尊者和沧澜尊者察觉。

他们发现，那灵河之下被镇压的，竟然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灵魂，很可能是古神时代的生物。

而灵河的作用，则是利用上古物种的灵魂作为原料，源源不断地产生灵力，形成灵河。

好歹毒的想法，好精巧的算计！

灵魂力越强，产生的灵力便越多，灵河水愈发充沛，从而使得符阵更加牢固，消耗的灵魂力也随之增多。

这简直是一种利用上古物种的强大，反过来镇压它自身的残酷手段，以我为牢，囚于自身，永无解脱之日！

如此下去，只要没有外力打破符文，上古物种的魂力变会被无休止的损耗下去，直至消亡，彻底化为灵河水。

许茴只觉一阵头皮发麻，好在之前她没有贪心，弄走一部分灵河水后就停止了，而不是贪婪的全部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