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茴理解他的意图,他是想让她借故装病,也免得给钟菱悦当苦力。
反正冥铁山已经被切割成一块块的了,也就是多拖几趟的事,钟菱悦想偷懒,将这份苦差推给她,魔头也会不耐烦,明日可以继续躲猫猫。
两人商量完,许茴便回去装傀儡了,在经受摧残后,她这副僵硬的傀儡模样反而更加逼真,无懈可击。
总之,当魔头与钟菱悦归来时,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却并未起疑。
而许茴心中的惊讶更甚,她用疲惫不堪的双眼紧紧盯着钟菱悦,上下打量。
她竟然毫发无损,那被撕扯得重伤的灵魂仿佛被完全修复了一般,完好无损。
不对!这太不寻常了!
许茴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做出反应,转身飞奔而去,恨不得立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钟菱悦要追,却被魔头制止了,“不必管她,你先把冥铁运回去!”
“可她要跑了怎么办?”钟菱悦心有不甘,还想将许茴抓回来继续当苦力。
“她不会跑的,”魔头嗤笑两声,眼神中满是不屑,“她若真想跑,早就趁机溜之大吉了。之前有那么多次机会,她都未曾动摇,如今既已堕魔,就更不可能逃走了。”
“你就不觉得她的行为很蹊跷吗?面对冥铁那般恐怖的存在,竟然毫不犹豫地完成了切割工作,这其中难道没有猫腻?”钟菱悦眉头紧锁,满心疑惑,冥铁的危险性众所周知,许茴此举实属反常,让她不得不怀疑其背后的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