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剑意，”卫慕白低声浅笑，教她时，他便也学会《乾坤剑诀》了。

他比许茴更早悟出剑意，然而剑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，不能教许茴，他便没说。

许茴张了张嘴，好吧，天才的世界她不懂。

有了剑意的加持，冥铁就没那么锋利了，顺利被切割下一大块，蜂拥的骷髅黑气似乎不怕威胁，汹涌袭上傀儡。

傀儡机灵的向后躲，跑出一大段距离，等雾气追不上，渐渐消散，这才再次上前。

利用这个方法，她又切割了一次，但时间一长，总归还是会受到影响。

许茴就这么站在安全的异度空间内，看着傀儡版的‘自己’发疯，宛如得了狂躁症一样，又跳又叫，犹如一只疯狗。

啧，没眼看！

她暗搓搓捏住卫慕白腰间软肉，一扭，恶狠狠道，“我怀疑你在故意看我笑话！”

这当然不会是傀儡的正常反应，傀儡既没有灵魂，不怕骷髅的撕扯，也不会有情绪，哪里会得什么燥郁症，这全都是卫慕白操控出来的。

卫慕白面不改色，竟丝毫不觉得痛，反而温柔的握住她的手，揉了揉，“别生气了，这是比照昨天钟菱悦的反应，模拟出来的。”

许茴撇嘴，不高兴道，“我比她厉害，反应应该轻点。”

“那便轻点，”卫慕白柔声劝哄，果然让傀儡的疯狗模式，切换到狂魔乱舞模式。

周围的冰川在肆虐的剑意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，雪花与冰块四处飞溅，场面一片混乱，但好歹没有又跳又叫了，许茴勉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