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杀人!想泄愤!想不管不顾,毁天灭地!
可周围没有人,她忍不住撕扯自己的手臂,弄出极致疼痛来,好对抗那股子极度憋屈的苦闷。
堕魔后,指甲变得异常尖锐锋利,她毫不留情地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衣袖。
那极致的疼痛带来了一丝短暂的畅快,仿佛能暂时驱散内心的痛苦与憋屈。
于是,她愈发失控,不断在手臂上增添着触目惊心的伤痕,一道又一道,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愤怒都刻印在肌肤之上。
她一边痛苦嚎叫,一边疯狂地抓挠,脸上的表情在痛苦与放松之间变幻莫测,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扭曲与挣扎。
“真是无用!”魔头目睹这一幕,忍不住发出冷冽的嘲讽,“连这点小事都无法承受,还想契约幽冥寒焰?真是异想天开!”
然而,此时的钟菱悦已经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,她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着身体,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,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。
她能忍住没用指甲彻底撕开自己的身体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,哪里还顾得上魔头的威胁。
魔头恼怒,可见她如此,也知道不中用了,冷哼一声,“先把那块带回去,放到地下密室内。”
说完不管钟菱悦的难受,直接甩袖回到意识海。
钟菱悦在原地苦苦挣扎发泄,终于在手臂上的血肉全部被抓掉,露出深深白骨后,疼痛终于盖过了烦躁难忍。
半响后,她看着自己只剩下白骨的手,看着那白骨上道道划痕,忍不住露出深深的寒意,身体一个劲儿颤抖,看着远处冥山的眼神,满眼都是恐惧,恨不得立刻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