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一双眼睛，既没有孩童的天真无知，也没历经世事后的沧桑，而是纯净无垢，宛如琉璃，一眼便能看到底。

许茴与之对视，彷佛看到了一个纯净的佛法世界，仿若极乐净土，心灵受到一遍遍洗礼，心境得到升华。

许茴眨了眨眼，不是错觉，她太快突破金丹期，导致略有瑕疵的心境，竟然在这一眼中，便圆满了。

好一个佛法大乘，不需要念经，也不需要渡魔，仅仅一眼，便让人悟了。

她连忙行礼，“多谢大师。”

净虚微微颔首，又转头看了眼卫慕白，眼底精光一闪而逝。

卫慕白几次演算天机遭到的反噬，便这么被治愈了，很是巧妙轻易。

反噬是最难治的伤，只因作用于道法上，修炼丹药等无法进行治疗，只能通过慢慢消化的方式，让时间来治愈。

只有天生带有道法的灵果灵植能加速这个进度，但这种灵植相当珍贵，非常非常稀少。

卫家即便有，也要先供给卫慕衡，毕竟他修的是推衍之术，还要自己推衍功法。

无论推衍成功与否，都有可能受到反噬。

毕竟天道并不太愿意被人窥视，虽然这也是天地道法的一种，但不喜就是不喜，所以能学会推衍之术的人少之又少。

卫慕衡是那个少数，可也不代表就万事大吉了，推衍之道，步步艰辛。

推衍成功，获得进一步窥视天机的机会，天道或会不悦，给予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