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尴尬笑笑，不好回答。

卫慕白瞥他一眼，“乐瑶曾救过空明大师一命，两人原本有一段姻缘牵扯。空明大师会在红尘炼心时，了解这段因果，可因为意外，空明大师没有入红尘，乐瑶也被算计爱上别人，自此姻缘线断。”

“什么原因啊？”许茴好奇，“照这样说，乐重不会本该是空明大师和乐瑶的孩子吧？”

了尘笑容更尴尬了，轻咳一声，“那个，当年师傅算到会有佛子降生，还会是他的弟子。满心欢喜去找人，却没找到，以为出了意外，顾不得红尘炼心，找了我十年。”

于是时机便错过了，导致姻缘线直接断了。

许茴疑惑转头看向卫慕白，他之前是说，佛子不到二十，对吧？

卫慕白颔首。

“所以是你调皮，晚出生三十年，也改变了别人的命运线？”

怪不得那么着急需要凝魂石呢，乐重的悲剧，有一部分是这师徒两造成的。

了尘不好意思笑笑，“那个，我也不是生而知之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晚出生，或许是师傅算错了也不一定，我本该这个时候出生，他算术不精，弄错了。”

许茴不理他，“所以你师父帮助乐瑶保下那个孩子，又带在身边养大，是为了解因果？乐家人至今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吧？”

了尘点头，“确实如此，为了让他安稳活下去，师傅谁也没透露。”

“那他能不回去吗？”许茴询问，“乐瑶的希望归希望，可乐重本不该背负那些。”

“那你又如何知道，这不是他想要的呢？”反倒是卫慕白出声反驳了她的提议，“他曾是人间帝王，享受过权力巅峰的滋味，如何会自甘平凡？”

人与人是不同的，甲之砒霜，乙之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