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慕白顿了顿，“卫家有一套《乾坤剑诀》，以快打快，快到极致，也是一种美。”

快到极致，逸散出的灵力布满整个天空，许茴是五灵根，灵力颜色各异，驱动之下，美轮美奂，效果不会比那两人弄出来的差。

且杀伤力惊人，每一点灵力都携带者极致的杀意，静到步步杀机，处处阎罗。

唯一的问题是，这种剑诀使出来，周遭生物全部死绝，寸草不生！

而以许茴的心性

卫慕白微微挑眉，“你敢动手杀人吗？”

许茴心下一颤，低语，“我想自保。”

杀人什么的，她现在确实下不去手，但已经能做到漠视其他人死在面前了。

等到生死存亡之际，她不觉得自己还能保留什么善心，人都是自私的。

她许茴，不过一凡人！

卫慕白定定看她，“修道修心，不可违逆本心。”杀人也罢，不敢动手也好，只要出自本心，不自悟，就没关系。

许茴抬头与他对视，突然想到妈妈临死前，也是这样殷殷叮嘱，虽内容完全不一样，对她的关切是相同的，不由眼眶一热，“哦！”

“还学吗？”卫慕白见她如此，移开视线，随意问了句。

“学！”

我可以不用，但不能不会！这是她自小就懂的道理。

场上的战斗如火如荼，激烈对抗后，似乎谁也没占到便宜，打了个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