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臻臻……”
直到姚喜知唤她,上官溱才惊讶地睁开眼,惊喜地回头看向她,苍白的脸色上终于出现一丝生气,却又立刻黯淡下去,嘴唇轻颤,像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扯出一个苦笑:“你回来了。”
姚喜知前迈一步,心中情绪翻涌,正想开口,又想到什么,目光左右扫视一圈,连忙问:“悯儿呢?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”
上官溱垂眸:“悯儿被林欢见带走了。”
姚喜知一惊,方才林欢见只告诉她上官溱在含凉殿中,并未与她提起李悯,李悯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,如何好离开自己阿娘?
但略一思索,又稍稍放下提起的心弦——她相信,哪怕上官溱与他交恶,他也不至于对这样一个孩子动手。
心中稍稍安定,姚喜知立刻到上官溱身前将她扶起,急急扔出一连串问题:“你怎么样了?这几日他们有没有亏待你?我看你脸色这般差,可是有什么伤着或者病了?”
上官溱起身,将自己手中的佛珠串放在菩萨座前,不敢直面姚喜知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与我说对不起啊,这事明明是,明明是……”姚喜知说到此,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。
难道要说这件事是林欢见的错吗?
可是在来的路上,林欢见已经告诉她事情原委,是上官溱先派人动的手。
姚喜知心口闷得喘不过气来,她此时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把矛头指向谁,难道要将一切归咎于上官溱咎由自取吗?
可她看着如今上官溱身上素净的打扮,苍白的面色,她怎么可能能够责备上官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