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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喜知才想起来,自己似乎还有一个“阿耶”。

一个月后,姚喜知听林欢见说,皇帝的大限估计就这几日了时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只淡淡应了句“知道了”。

她不清楚自己对皇帝应该是一个怎样的感情。

皇后把她当做争夺皇位路上的一个弃子,她与皇后仅仅如陌路人,那皇帝作为她的亲生父亲呢?

若说皇帝铸下滔天大错,似乎又没有,若是说他是多么清白无辜,可这一切归根结底,都是因他而起,他才是罪魁祸首,又如何能完全置身事外?

就这么不接触、不相见,仿若便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谁知刚这么想完,第二日,皇帝就召见了她。

姚喜知吓了一跳,林欢见却告诉她皇帝已经接连召见了不少人。

“估计是临终交代遗言吧。”林欢见如是说。

姚喜知一进屋子,浓厚的刺鼻药味便扑面而来。

姚喜知皱起眉,用手在鼻前轻扇想要驱赶走药味,但这味道根本挥之不去。姚喜知忍不住想,也不知道上官溱在这床前侍疾、林欢见在屋中向皇帝禀报消息时是如何忍受这股气味的。

思索间,几步已经走到皇帝病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