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春光正好,庭院中的花草都在懒洋洋地舒展身姿,花团锦簇中,一名身姿挺拔的郎君正给坐在秋千上的女郎轻推秋千,又时不时给她递上盛着零嘴的白玉碗,女郎侧过头与他轻声细语着什么。
明明是一副和谐温馨的景象,但谁能想到,在这二人如日常闲逸的谈话间,却是在决定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的归属。
姚喜知叹气一声,摇了摇头,愁眉苦脸道:“总觉得,好像都不太好。”
说完又一拍脑袋:“哎呀!我真是太贪心了,什么都想要,想要悯儿得到皇位,还想要体面的法子。”
林欢见被她的话逗笑,他的心情远比姚喜知轻松。
只要最后结果是达到了他的目的,途中采取的是怎样的方法,又会对其他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,他并不关心。
但听姚喜知这么说,他还是笑着接了话,像是在开玩笑,又像是在认真道:“但我允许你可以更贪心一些。”
姚喜知晃着脑袋,最后决定:“还是等我去问问臻臻吧,毕竟是悯儿的事,看看她如何想的。
“不过说来,最近她也越来越忙,我都少有见到她了呢。”
姚喜知做了打算,却还没等姚喜知和上官溱商量出个结果,龚钰那边却先有了动静。
龚贤妃龚钰,说来是一个姚喜知没有太多印象的的人。
从姚喜知入宫起,她便已经是一直深居简出,就算姚喜知在一些宴席上见到她,人也神情淡淡,言语寥寥。
虽然秦筝也不是那种爱招眼的性子,但秦筝更像是懒得搭理人,而龚钰却是真的人淡如菊。
日常除了替皇后协理事务,几乎都想不起还有她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