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听见笑声向门前看去,顿时眼中发亮:“你来啦!”
总算有人来陪她一起面对着上官溱的怒火了!这简直恨不得把皇帝抽筋剥皮的模样, 连她瞧了都汗毛倒竖。
上官溱斜眼看到是林欢见,更加咬牙切齿,但又没法赶客。
姚喜知招呼着林欢见来自己身边入座,等林欢见坐下,姚喜知立马叽叽喳喳说着对皇帝此番行为的不解。
林欢见等姚喜知说完,道:“我想,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。”
“为何?”
林欢见想到皇帝,眼中闪过冷意和讥讽,嘴角却勾出笑意,慢条斯理道:“因为,他开始对我起疑心了。”
姚喜知不解。
“如今宫中怕是大多人都已经知道我们关系匪浅,哪怕圣人久卧病榻,一些流言蜚语也难免会传入他耳中。如今高正德一死,宫中没了制衡我的人,他终于惊觉自己又重新培养了一个祸患,自然也会对与我走得近的人生出提防。”
说到这儿,林欢见喉间又溢出一声嗤笑:“他素来便是如此,整日里忌惮这个、忌惮那个的,却偏偏昏招频出。若是我,定然先假意顺从,先让对方放松警惕,而不是在这蜀王羽翼未满之时,急不可耐地将他推到台前,平白惹我戒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