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婴被冻得通红的小脸在烧了炭火的屋中一点点好转,又重新瞪圆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他,似乎感觉到温暖和舒适,冲着姚伯山咯咯笑得灿烂。
姚伯山看着这个孩子,心中也生起无限柔情,下定了决心。
等项琼思醒来时,便看到被姚伯山抱到自己面前的女婴。
项琼思捏捏女婴的小手,虚弱又幸福地浅笑:“是个乖巧讨喜的小娘子呢,就如我们此前商议好的,叫……喜知吧。”
这个女婴从此有了名字。
她不是皇室李氏的女郎,而只是宋州虞城一个小吏家的独女,姚喜知。
项琼思说完,又看到姚喜知胸前佩戴着的玉佩,奇怪问道:“这块玉佩是从何而来?”
姚伯山神色一滞。
方才他也瞧见了这块玉佩,那老妇人瞧着年岁,想来也不是这孩子的娘,猜测或许是孩子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,思前想后,还是没有将玉佩收起来。
若是真有一日,孩子的父母寻上门来,也只能说是他们命中与这个孩子无缘罢了。
姚伯山想了个由头搪塞过去:“你此番伤了身子,听说母子扣玉佩能护佑母子平安,我特地去买来一枚,愿它保佑你们母女安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