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可算知道,为什么当初七公主总爱往臻臻那儿跑了。”
上官溱初掌宫务,诸事尚不娴熟,整日忙得分身乏术,加之皇帝近日多是半梦半醒,醒了便要换身边人来陪伴,正是献殷勤的好时机,上官溱得空了便多在紫宸殿侍疾,今早送了姚喜知来,等姚喜知安置好,也没有久呆,便先行离开,只剩姚喜知一人。
林欢见看了眼在不远处陪着姚喜知的念巧,道:“念巧性子是沉闷了些,那我明儿个再挑个活泼些的丫鬟来陪你说说话。”
姚喜知连连摆手:“不必不必,我这乍一突然当了主子,还挺不习惯的,身边人多了我反而显得拘束不自在,有念巧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又嘿嘿一笑:“你要是想着让人来给我解闷,不如你自己多来找我聊天说说话。”
“我这不是一抽出时间,就马上来了。”
话语间,二人已经从庭院步入室内,林欢见一路细致打量周遭的环境,道:“这公主院历来便冷清,偶有入住,也多是一些母妃身份低、自身也不受宠的公主,导致好些地方年久失修也无人过问。待会儿我再差人来好生修缮布置一番。”
姚喜知听着他沿途记着哪里的朱漆又斑驳了,何处又缺了什么陈设用具,自己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两人在正厅中坐下,立马有人呈上新的茶水点心。
林欢见看底下人动作都还算利落,勉强点点头,收了审视的目光,问起姚喜知:“你身边可还有什么缺的?”
姚喜知眼珠子一转,道:“就差你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