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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喜知的眼泪刺痛林欢见的眼,他慌忙地蹲下/身,一时身边又没有手帕,只能手足无措地用自己衣袖替姚喜知擦拭泪水。

姚喜知眼眸随着林欢见蹲下的动作逐渐下移,直至林欢见高度与她几乎齐平,姚喜知突然伸手环住林欢见的颈脖,将脑袋深深埋进他肩头。

破碎的呜咽哭声在林欢见耳边响起,每一声都撞在他的心头上,林欢见轻抚她颤抖的脊背,犹豫片刻,道:“这终究只是推测,或许其中还另有隐情,我们可以先慢慢查证,等后续水落石出之时再……”

姚喜知突然止住哭泣。

林欢见听哭声戛然而止,话音一顿,朝姚喜知看去。姚喜知抬起头,泪水模糊着眼睛,林欢见看不清她的神色,只听她道:“可是,我们没有时间可以那么慢慢来,对吗?”

不然林欢见也不会在这样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告诉她,也不会没有十足的把握便擅自在宫外散布了关于太子的流言。

林欢见没想到姚喜知在得知这般重大刺激的消息之后,还能想到这些,眼底泛起复杂的神色,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心疼。

林欢见面色凝重地颔首,沉声道:“如今圣人病重,最初太医只是说太过劳累,但是后来我们发现,根本不是所谓的积劳成疾。”

姚喜知陡然睁大双眼,一时连呼吸都停住。

林欢见一字一顿道:“而是,被人下了毒。”

“给圣人下毒!”姚喜知惊呼,目光下意识看向门口。

还好之前林欢见与她议事时,就已经下人摒退,关好了门窗,不会有“隔墙有耳”的情况发生。

“对方是在日常饮食中掺入慢性毒药,这段日子下来,圣人的身子已经日渐衰败,但我暂时还未找到下毒之人。只怕对方突然改变主意痛下杀手,或者圣人身子比预料的还要差,撑不了几日,所以我不敢把事情拖太久。万一圣人殡天,太子继位,虽事态也不至于到无可挽救的地步,但终是要棘手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