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又想起此前李忖留给她的那封信。
心中有万千酸楚,最终皆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与林欢见交握的手扣得更紧了些,林欢见察觉到她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姚喜知摇摇头,将那些怅然抛至脑后,看向眼前人:“那接下来呢?你总是不与我说到底是何意?你为何要在外传那样的消息?如今又是滴骨验亲,太子的事,到底只是谣言,还是……真的?”
越说,姚喜知脸上越浮上凝重。
这可是关乎国之根本的大事!
林欢见凝视着姚喜知,皱眉沉吟,终是沉声道:“罢了,一些事情,迟早是要说与你听的。
看了眼天色,已是夕阳渐隐,轻声道:“先回我那儿吧。”
翌日,皇帝还未来得及召见太子李忱前来查验,却是先一步病发,整个人昏迷不醒。
林欢见让姚喜知等候他的消息,又派了人在她身边保护,便先行去紫宸殿探望。
陈太医刚给皇帝诊完脉,满脸凝重地将银针收回药箱,林欢见摒退左右,压低嗓音问:“如何了?”
陈太医目光左右逡巡,确定旁边无人,皇帝也还昏睡着,才凑近林欢见耳边低声道:“对方下的分量,应当是又加重了。”
林欢见眉头一皱:“那陛下的身子……”
“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,陛下可能……”陈太医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才说完剩下的话,“时日无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