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得林欢见食不知味,拿着碗勺的手都快要拿不稳,每听姚喜知说一句,他心肝都颤一下。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明明勇敢正视自己的心意,好好与姚喜知携手共度,是他之前已经做好决定的事。
可是每每想到他心底的一个猜测,一个离谱至极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胆大包天的猜测,他就忍不住担心。
担心,若是猜测成真,姚喜知将来,会后悔。
——后悔,与他这样一个阉人扯上关系。
然后,他就忍不住抗拒,抗拒现下,也抗拒未来。
似乎只要不曾接近,就不会有分离。
但是为什么当他听到姚喜知那一声夫君,听到姚喜知说要搬来与他同室而居、日夜相伴,他心底却泛起那样隐秘的、见不得光的窃喜?
目光贪婪地汲取着姚喜知的笑颜,林欢见忍不住想,他真是个……
卑劣的人啊。
一顿饭用尽,下人来撤走碗筷,姚喜知又看向桌上放好的一对成双的玉佩,掩不住自己的笑意,行至桌前,将自己的一半玉佩收回荷包中,而另一半则递到林欢见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