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刺得她眼睛有一些酸涩。
姚喜知忍不住靠着林欢见小声啜泣,直到有人进来伺候洗漱,才慌忙从林欢见怀中抽出身。
姚喜知擦擦眼泪,见到外人来,察觉自己还是刚睡醒的模样,连忙回屋去,林欢见又特地吩咐了宫女来帮忙伺候,姚喜知有几分不自在,却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。
等姚喜知平复好心情,梳洗完毕出来,桌上已经备好了早膳。林欢见提前吩咐过准备两人份的餐,乳粥配着夹了肉馅的胡饼,旁边还有一屉樱桃毕罗以及一些时令的水果,倒是比姚喜知平日的精致许多。
姚喜知坐下,一口酸酸甜甜的毕罗下肚,似乎万千的愁肠都被美食治愈,眼中又亮起光来,忍不住感叹:“这点心真不错,要不我以后都都来你这儿蹭早膳好了。”
刚说完,歪了歪脑袋,又自行反驳:“不行,你这儿离绫绮殿还是有好一段路程,我若是清早来你这儿用膳,然后再回去,那我得起多早。”
林欢见含笑看着姚喜知自己碎碎念的模样,一会儿用勺柄撑着自己下巴皱眉苦思,忽而眼中又闪过狡黠的笑意,就见姚喜知突然灵光一现般,雀跃道:“要不我以后晚上在你这儿歇息吧,这样我用了晚膳都不用回去,第二日还能直接用早膳!”
什么?
林欢见一口乳粥差点喷出来。
被呛得狠狠咳了数声,勉强咽下口中的乳粥,急忙摆手劝阻:“你若是觉得这些早膳合你口味,我便让人每日送到绫绮殿便是!”
“这法子我上次不就说了不行,你们总给我送些东西,一次两次倒还勉强,若是多了,叫其他绫绮殿的宫人瞧着我一个宫女整日吃得比主子还好,这算什么规矩?”
前些日子皇后对她的耳提面命,她可还没忘呢。
“你何必管他人如何想的。”林欢见无奈,说完想到什么,眼神忽地变冷,“难道有人到你跟前来碎嘴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