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在心中偷笑,但面上仍是做出一副认真受训的模样,用力点头,重重应了一声:“嗯!”
林欢见表情这才软和下来,在姚喜知身边坐下,将她的手握进掌心,问起今日的事:“皇后有没有为难你?”
姚喜知飞快摇头:“没有没有,一点都没有,你放心好了!她就只是问我能否把玉佩给她,我拒绝了,然后她就放我走了。”
林欢见沉声:“还好皇后做事并非不顾后果,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。”
“我就说皇后不是那样……”的人。
姚喜知话还没说完,想起此间的种种事,说着说着又没了底气,最后偃旗息鼓。
不过姚喜知又忽地想起今日另一件事,道:“我感觉……她似乎不愿让别人看到这块玉。”
林欢见目光一凝。
“有你和臻臻在,我的穿戴总是好上其他宫女许多,比之一块裂了缝的玉佩更甚者也有,不过皇后平日见了也从未提过什么,唯独今日,却突然让我不要带着玉佩,说太过招摇。我觉着,她不像是发难于我的逾矩,倒更像是怕这块玉被旁人瞧了去。”
林欢见眉头皱得更深。
沉吟片刻,突然看向姚喜知的脸。
姚喜知不明所以,又问林欢见:“依目前的状况,你可有些什么想法?”
林欢见没说话,只沉默着用目光仔仔细细观察她,从姚喜知光洁的额头,描过她的眉眼,到小巧的鼻尖、饱满的唇瓣,最后到圆润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