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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。

他一个太监,能得两情相悦之人,像个正常男子般谈论儿女情长,已是僭越,何必还要再为一些琐碎的世俗眼光,畏手畏脚什么都不敢行动?

能与姚喜知在一起,其余种种,便都不重要了。

终是抬起手臂,轻轻拥住她。

这是从第一次的拥抱起,那个一起去档案阁搜查翟留良档案的那个晚上,姚喜知扑上来抱住他时,他便想做的事。

他终于在一年后补上了这个回抱,一个毫无芥蒂、隔阂的拥抱。

只是轻声道:“和我在一起,可能会面临很多问题。”

姚喜知从林欢见怀里探出个脑袋,仰起头看他。

“我们可能不能有合理的名分,你与一个太监在一起,会遭受很多外界异样的眼光,甚至,我……不能给你正常的夫妻生活,也不能有孩子。”

姚喜知语气轻快:“这些我早就想过啦!我又不在乎那些虚名,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,也和我没有关系。至于孩子……”

姚喜知从林欢见怀中起身,难为情地挠挠头:“其实我此前还真纠结过这个问题,但是后来,尤其是我看臻臻生下悯儿时的模样,我才发觉,虽然大家每每提起传宗接代,都是人生头等大事,可是,能健健康康,与挚友、亲人、所爱,长久相伴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一个只存在于想象中,从未真实存在过的孩子,怎能及真真切切,看得见、触得着的眼前人半分?”

“而且吧,我瞧着臻臻产子时那九死一生的可怖模样,以及稚童日夜的啼哭吵闹,我简直想想就发怵。也就是悯儿是臻臻的孩子,我才爱屋及乌,其实这小孩,可真是不讨喜的模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