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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这次我们可说好,你以后不准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,什么兄妹,什么太监的,从头到尾,只有你自己在钻牛角尖!”

“我一直都坚定地选择你,无论你是林欢,还是林欢见。若是你再要把我赶走,我就再也不回来了,留你一个人孤独终老!”

林欢见眼中只有姚喜知在一嗔一笑,嘴在一张一合。

眼睛专注地看着他,像是要把他溺进去。

他也确实溺进去了。

溺得太深,封闭了他的五感,看不见,听不见,触不到。

他需要呼吸。

姚喜知还在训着林欢见日后不准再如何,便忽地一片阴影投下来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也堵住了她的呼吸。

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全然陌生的触感。

姚喜知瞪大了眼。

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,后来,仿佛想要从她口中汲取什么,越贴越紧、越贴越紧,几乎要嵌进她的血肉,与她融为一体。

碾、磨、吮、咬、舔。

林欢见似乎已经神志不清,只能遵从最原始的本能,哪里有甘霖,他便去到哪里。

姚喜知终于反应过来,轻推了下林欢见,却没有推动林欢见半分,略一迟疑,林欢见已经不断攻城略地,得寸进尺,洗礼过她嘴唇的每一分每一毫,却还想继续深入。

她抵挡不住,只能跟着林欢见陷入一片迷乱的世界,睁大的眼逐渐轻阖。

随波逐流间,她忍不住想,酒还会通过呼吸和唾液传染醉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