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又是岐王殿下在借酒消愁吧?
姚喜知想着,一边试图从对方手中抽出手腕,一张脸却突然向她靠近。
姚喜知瞬间瞪大双眼,僵在原地。
怎么会是林欢见?
林欢见见姚喜知不再挣扎,才将禁锢着姚喜知的手放松。
姚喜知舒一口气,稍稍退开半步,想拉开一些距离——现在两人之间实在太近了。
谁知她才刚刚挪动一小步,林欢见立马跟上她的步伐,不仅是离她更近了一些,也不知是醉得站不稳还是有意而为之,竟是整个人都栽倒她身上,与她紧密贴合,几乎全身重量都压了过来。
姚喜知双手撑住林欢见,咬牙切齿道:“林欢见!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她不是记得林欢见不怎么喝酒吗?
林欢见反而收拢双臂,将她抱得更紧。
姚喜知感受到林欢见的用力,固执不肯放开的模样,心里挣扎一瞬,还是选择放弃了抵抗。
怀中的人安静下来,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,林欢见心中的戾气渐渐平息,一道凉风拂过,让他清醒了些,可怀中人撒在他颈脖处的呼吸,温热毫无阻拦地打在他的肌肤上,混合着酒意,又要将他的理智焚尽。
怀中传来姚喜知闷闷的声音:“抱够了吧,你可以将我放开了吧?”
放开?
这个词激怒了林欢见,混沌的头脑找回语言,激动地低吼:“放开你,你想要去哪儿?找李忖?然后告诉他你同意嫁给他?”
“我是去找李忖……”
林欢见猛地打断她的话:“我不准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准你去找他!我不准你嫁给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