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忖嘴角笑意僵住。
上官溱本来还想维持维持体面,给李忖留几分面子, 结果他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他不介意?
轮得着他来介意吗!
姚喜知也没想到会发生这般的事, 连忙轻轻用胳膊撞了下上官溱, 向李忖赔笑:“我们娘子向来心直口快, 岐王殿下勿怪。”
“只是岐王您所说之事, 实在来得突然, 恕我们无法接受。”
李忖又重新将视线移向姚喜知,听这话也不恼, 反而笑道:“怎会是突然?几日前阿耶寿宴的那个晚上, 我们不是在麟德殿的花园里相见,还有了肌肤之亲?”
屋中顿时寂静无声, 唯有月穗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上官溱震惊地看向姚喜知, 姚喜知亦是震惊地看向李忖。
姚喜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伸手指着李忖,气恼得指尖都在发抖:“我何时与你有过肌肤之亲, 你不要胡编乱造、血口喷人!”
又慌张地看向上官溱,双手疯狂摆动:“绝无此事,你千万别听他信口开河了!”
“我如何是信口开河了?那日我们二人一起倒在花丛中……”
“那是你喝醉了,我想扶你起来,谁知道你竟然把我认成了……”想说是把她认成了七公主,但见李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冷意,意识到此事并不方便如此直白地说出来,停住了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