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溱与她谈兴不高, 但也都是全了礼数应和着,突然见月穗快步进来, 俯身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上官溱陡然睁大了双眼, 猛地起身:“当真?”
月穗抿嘴一笑,点点头, 又伸手扶住上官溱:“您这都八个多月的身子了, 动作可得轻些,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?”
杜明静看上官溱这般模样, 适时起身:“修仪可是有事要忙?”
上官溱面上有几分不好意思, 嘴上却一点不客气, 立马称是:“是有点紧急的私事得去忙着, 那我就不多留你了, 还请昭仪莫怪。”
客套了几句, 等杜明静刚踏出门,上官溱立马拉过月穗:“她到哪儿了?今日可能回宫来?”
“也是刚得到福来的消息, 已经是在去接小喜进宫的路上了, 估摸着,还能赶回来用个晚膳呢。”
上官溱点点头, 又连忙追问:“人可还安好?可有磕着碰着?没有受什么伤吧?”
“这个福来倒是没提, 不过在新城有林少监护着,出不了什么事,您就别担心了。身怀六甲的人呀, 可得少操些心。”
“小喜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,还是在打仗,我哪儿能放得下心?”
在屋中来回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唤上月穗:“她待会儿可是由福来领着先回内侍省?要不我还是去内侍省等她好了。”
说完就想动身。
还是月穗劝阻了她:“如今飘着雪,您挺着个大肚子去内侍省那儿,别说站上半个下午,就是只有一时半刻,都定然是一群人来请您先回来歇着,那多打眼。”
上官溱这才勉强作罢,却仍是让月穗端了椅子来,就在门前坐着,翘首以盼着姚喜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