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松一口气。
却也没动身去寻林欢见。
还是数日后,林欢见主动来寻她,两人才终于又见上面。
林欢见尚还有不自在,看向姚喜知时是竭力装作的风轻云淡:“那日多谢你了。”
“无事,你不也是救了我。”姚喜知看了眼他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,又收回视线,甚至连正眼都不留给他,只继续给院中的花浇着水。
林欢见被她这副冷淡模样刺得手足无措,手指僵硬地动了动,才想起自己是有要事而来。
又公事公办般询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发现那人的?”
姚喜知见林欢见是询问那日歹人之事,才稍稍放下几分心中得别扭,三言两语交代完当日情形,最后又补充道:“我瞧他出手狠厉,知道我在跟踪他,也不慌不忙,甚至能带着我走到那荒郊野岭,引我入套,绝非一般小贼,可得好好查一查。”
林欢见点点头。
“你可有什么头绪?”
林欢见垂眸思量,缓缓道:“我怀疑……可能是高正德。”
姚喜知拧着眉头:“怎会是他?你不是在替他办事吗?何况,我们如今还远在边塞。”
林欢见解释道:“高正德本想留全起元在内侍监的位置上。全起元被圣人削了实权,已经没有与他一争之力,反而可以让他借此瓜分掉内侍省他掌控之外的另一半势力。”
“而若是有了新的内侍监,圣人一直属意我,他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早对我生了戒心,担心我借此机会脱离了他的掌控。以他的行事风格,早该来寻机会对我下手了,若说是他派的人,倒也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