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先是颤巍巍解开他的腰带,褪去外袍,然后指尖放在他丝袴的系带上,犹豫着,正要将系带解开,一只冰凉的大掌突然将她的手按住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一道沙哑无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即使是气息微弱,也不难听出其中隐隐的羞恼。
林欢见醒了!
姚喜知本是喜出望外,下一刻却发现林欢见并未看向自己,而是双目紧紧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,脸颊一下烧起来。
磕磕绊绊地解释:“我,我看你腿上受伤了,想帮你把衣物脱掉,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林欢见才发现自己的外袍竟然已经被褪去,再也维持不住平静,挣扎着要起身,却牵动了手臂的伤口,嘴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别动了,都伤成这般模样,还不好好歇着,要做什么等着我来便是!”姚喜知将林欢见按倒靠回石头上,又想继续。
回答她的却是林欢见的一声怒喝:“你给我住手!”
姚喜知吓了大跳,错愕地睁大了眼。
林欢见面色惨白,即使浑身无力,也拼劲权利从嗓子眼儿挤出几个字:“你把手,给我拿开!”
“可你这伤总得包扎呀。”
“我自己来!”
林欢见再次挣扎这起身,即使拉扯到了伤口,头还有刚才在山坡间撞击的眩晕,也只咬着牙关强撑过去。
又向姚喜知道:“你转过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