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见被拽得踉跄,只好跟上姚喜知的脚步,扭头间瞥见身后紧追不舍的身影,眉头紧锁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个歹人,先逃再说!”姚喜知喘着气回答,又问:“为什么你也在这儿呀?身边还连个侍卫都没带!”
“我来考察这边的荒地,看有没有机会可以开垦成农田,带的人不多,远远瞧见似乎是你的身影,他们都在忙,我便自己跟上来瞧瞧你是作甚,谁知跟丢了。我正想折返,就撞见你慌慌张张地往回跑。”
姚喜知不由腹诽,合着她跟踪这个杂役,林欢见又跟踪她,只是原本被捕的蝉反而成了黄雀?
林欢见看着姚喜知开始有些气喘吁吁,回头估量了下追着他们的人,单看对方身强力壮的模样,又让他把口中想说的话咽下,只无声加快了脚步。
“你带来的人离此处还有多远呀?”
林欢见并没跟上来走多远,估算了下路程,下意识回道:“应当是不……”
抬眼间看到周围,话音却戛然而止。
放慢了步子,语气有几分凝重:“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。”
姚喜知闻言,分出些精力打量四周,才发现这周围已经从平野变成了树林,确实是没有来过的地方。
这荒郊野岭的,本就各处瞧着都一个模样,仔细辨别之下能找到来时之路已算不易,更别提被人追赶,慌不择路之下,竟不知何时走岔了道。
两人脚步一慢,身后人立刻拉近了距离,林欢见对方眼看就要追上,咬牙将姚喜知往身后一护,低喝道:“你先跑!”
“那你呢?”姚喜知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!
就看林欢见已经向那歹人迎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