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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覆没话说,盯着姚喜知,直到姚喜知额间都沁出汗水,才缓缓开口:“那我怎么知道林欢会不会利用我解了他的后顾之忧,帮他退了敌,又故技重施?”

这话,便是有得谈!

姚喜知浑身一震,立刻指天立誓,铿锵有力道:“初次见面时,将军曾道我尚还有几分良知,我便以我的良知向将军担保,只要我在一日,我阿兄便会坚守信诺一日。若是林欢再有次不轨之举,我定然先将军一步,亲手将他绳之于法,定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。”

“你?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可以做到?”

“凭我可以劝住他一次,便会去、也会能劝住他第二次、第三次。”

北覆有些意外,审视她许久。

眼前的女子明明紧张得发颤,浑身都在紧绷着,却仍然不屈不挠回望她,仿佛在以此证明她的决心。

倔强得让她想起了当初决心从军的自己。

可以相信她吗?信她的良知,以及,信她的良知足以拴住那头疯狗?

半晌,终是微微颔首:“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
姚喜知双肩倏地松懈,长舒一口气,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。喘了口气,又连忙上前,拿出林欢见给自己的牢房钥匙,哆嗦着插进锁孔。

“咔哒”一声,姚喜知将门打开,侧身让开路,北覆从牢房中走出,伸直胳膊舒展了腰身,才又看向姚喜知。

正满眼感激与欢喜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