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覆这才抬眸,来了几分兴致:“难怪这几日我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太平,连守门的狱卒都是唉声叹气。”
又上下打量姚喜知一番:“我那日果然没看错你,不过你竟然真能说动他,我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他只是一时被奸人蒙蔽,只要有人能引导他改邪归正,他是能分清是非的。”姚喜知想起上次北覆说的话,又忍不住辩驳,“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心理都扭曲了。”
北覆甩了个白眼,但也没再出言相讥。
“欢知阿兄深知愧对于你,所以我此次来,是来放将军自由,也是希望你能不计前嫌,以大局为重,共抗契丹。”
北覆却并不感恩戴德:“我看,你们是打契丹打不过,需要我去卖命,才会想起来把我放出去吧?周明那个人,不过草包一个。”
姚喜知小脸一板,义正言辞道:“北将军此言差矣,怎么能说是让你去卖命,难道将军和我们的目的不是一致的吗?这当称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合作,并肩而战才是。”
北覆这才饶有兴味地看她一眼。
眼前这个小娘子,上次看着还是眼泪汪汪的模样,今日竟是大道理一套一套,还能有胆子来反驳自己。
不过守护边关,本就是她的责任,她也不可能推辞,掸了掸衣袍站起身:“放行吧。”
姚喜知却道:“等等。我们……还希望北将军能答应我们一件事。”
北覆目光一下转冷,没有应话。
“林少监已经知错,并且竭力在弥补,还请北将军,看在林少监这份心,出去以后,能够不计前嫌,原谅他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。我也在此,向他替你致歉。”
说完,又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