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装着骄纵地冷哼一声,昂首挺胸从两人之间走过。
进了门又走了好一段距离,姚喜知心中估摸着这距离,两个狱卒已经瞧不太清她了,才兀地大松一口气,一直用着浑身劲儿挺立的脊背一下松垮下来,抬手轻拍自己胸口顺气。
天知道刚才她有多紧张害怕,都说狐假虎威,竟然也有让她当上狐狸的一天。
姚喜知心里的大石头落地,这才打量起四周。
这处牢中牢可谓是真正的暗无天日,连个可以透光的窗户都没有,牢房的铁栅栏比她先前待的那间粗上许多,挤得密密匝匝,只有几缕微弱的烛光在时不时跳动一下。
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被关在这儿。
姚喜知仔细一看,才发现周围的几个牢房中竟然空空如也,没有关押犯人,空空荡荡,仿佛这片天地中只有她一个活物,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但想起自己的目的,也只能硬着头皮再往前走。
又复行十来步,姚喜知才终于远远瞧见尽头的一间牢房中关了一个人。
姚喜知心头一喜,加快了脚步。
随着距离拉进,却越瞧越觉得不对劲。
定睛一看,这间牢房里关押的,分明是一个女人。
第59章 劝说 错的是你,林欢见!
怎会是一个女娘?在这种地方, 哪怕不是关押北覆,也起码应当是十恶不赦之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