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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酒气。

“你喝酒了?”

林欢见有些意外。耶律胡睹古是个无酒不欢的, 连议事时都要一边饮酒才能痛快,他不好推辞, 只得勉强附和性地浅酌了小杯。

这么浅淡的酒气, 她竟也嗅闻出来。

不等他回答, 姚喜知已经先咋呼起来:“你不是还受了伤, 你怎能饮酒呢?”

姚喜知猛地起身, 就又想去扒拉林欢见的衣物检查, 却突然顿住。

敛了担忧的神色顿在原地,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一圈, 才满面狐疑地开口:“之前我就奇怪, 你这气色和健步如飞的模样,哪像重伤之人?你到底是伤哪儿了?还是……”

“你根本就没有受伤?”

林欢见只好道:“是传回宫的信上夸张了些, 不过是小伤, 早已经痊愈了。”

“夸张了些?”姚喜知拔高音量,“那可是呈给圣人的军报,怎能胡乱添油加醋?”

说完, 又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该不会……是在有意谎报军情?”

“不可胡言!”

姚喜知却步步紧逼:“可我来新城所见的一切,都与京中的消息天差地别。你未受重伤,来的一路上,我也瞧周围环境安定,根本不是枕戈待旦,随时准备出兵的氛围,甚至还有契丹人可以在这府邸中随时出入。”

“林欢见,你到底在隐瞒了什么?”

林欢见阴沉着脸色:“明日一早我便差人送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