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拿出赏银塞到陈太医手中:“如今我们修仪有了身子,以后,还要劳烦陈太医多加照拂啦!”
“这是自然,都是臣分内之事。”陈太医道了谢,又叮嘱了些孕期需注意的饮食宜忌和起居习惯。
姚喜知心里止不住的欢喜,又有些担忧,怕自己有什么没注意的疏漏了,甚至还拿了纸笔来,一边询问一边用笔墨记下。
趴在桌上啰啰嗦嗦问了一大堆,又不厌其烦地记了一大堆,纸都写满了好几张,连上官溱都开始嫌姚喜知问得太细。
姚喜知没好气地反驳:“这可是大事,你别嫌我啰嗦,而且我听说,女子头一胎都艰难,万一你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!”
陈太医听着姚喜知的话,也忍不住抚须而笑,道:“女子头胎艰难之说,多是指生产之时。我看上官修仪体格康健,又正直双十年华,正是年轻体壮,娘子且放宽心,上官修仪定能平平安安诞下皇嗣。”
姚喜知暗自撇了撇嘴,心里腹诽着倒是说得轻巧,这不是你家女儿,你自是不心疼,若是臻臻有个什么闪失,她可心疼着呢。
但面上仍是笑嘻嘻的,正准备答谢,便听外面传来一声男子的笑声:“说得好,赏!”
姚喜知连忙起身行礼,上官溱唇角微扬,起身迎接:“陛下。”
才发现皇帝身边,竟是余从筠也来了,又忙行礼:“参见皇后殿下。”
余从筠笑着扶起她:“上官修仪不必多礼,如今你是有身子的人,就不用做这些虚礼了,好好养胎最重要。”
又含笑看了眼皇帝,柔声道:“方才来报时圣人正在我宫中,我便同圣人一起来了,倒省去了来回通传的工夫。上官修仪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告诉我便是,宫中定是都以你为先。”
皇帝见这后宫和睦的场面,欣慰地颔首道:“要辛苦皇后多费些心思了,如此,爱妃定然能为朕平平安安诞下皇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