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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喜知张了张嘴,却所有话都堵在喉间,一句辩驳都说不出来。

上官溱灼灼的目光烧得她心肝都疼,无可奈何,无计可施,终究是迟疑地点了下头。

上官溱这才满意地松一口气。

见姚喜知状态似乎好些了,又劝了几句莫为男人流泪等等的话。

上官溱也没有多留,只叮嘱她早些休息,睡一觉,便把林欢见这种不值得的人抛至脑后了。

送走上官溱,屋中又变得静悄悄的,静得让人心慌。

姚喜知默默坐回床边。却不是如上官溱说的好生歇息,而是眼神虚虚落在烛火上出着神。

许久之后,伸手向腰间的玉佩和荷包。

将玉佩拿出来捧在手心,盯着看了许久,握着玉佩的掌心合拢,垂首将之抵在额前,眼角滑下一丝泪痕。

或许臻臻说的是对的。

她可能真的分不清楚爱和怀念。

她实在……

太想要一个家了。

虽有栖身之所,但那是别人的家。

虽有慈爱长者,但那是别人的父母。

虽有知心挚友,可是连臻臻都差点独自入宫,弃她而去。

更何况,她这般贱籍,更是前路茫茫。

在档案库那一日,欢见阿兄曾说,是恨意支撑着他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。

可安知,支撑她的是寻找他的信念,以及回忆给予她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