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会儿, 才听到姚喜知又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屋中, 姚喜知慌忙用袖口擦净脸上泪痕,深吸一口气,拍拍脸强迫自己扯出个笑, 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前把门闩移开。
开门才发现,上官溱神色如常地立在门外,脸上并无丝毫急迫,姚喜知疑惑地眨了眨还泛红的眼睛:“你不是有急事吗?”
上官溱伸手把门缝再推开些,强势挤进了屋子,在椅子上坐下,不满道:“我的急事就是你!给我过来!”
姚喜知一愣。
难道上官溱看出了什么吗?
上官溱见她还愣着不动,又起身把她拽到床边,按着她肩膀叫她坐下,弯着腰仔细打量姚喜知——双眼红肿成这般模样,说是没哭过谁能信?
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知道你眼睛有多红吗?还要否认,那就是把我当傻子哄了!可是谁给你委屈受了?我去收拾他!”
强装的镇定被拆穿,上官溱又说着维护的话,霎时姚喜知胸口无尽的酸楚汩涌汩涌往外冒。
嘴巴一扁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。
上官溱坐到姚喜知身边:“诶,怎么说着就哭了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姚喜知本不愿让上官溱为她担心,但是越是有人关怀,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就越发汹涌。
先是小声抽泣,到最后甚至是抱住上官溱,直接把头埋在她肩头,再无任何克制地嚎啕大哭。
姚喜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。
即使是那日与林欢见的重逢,因是悄悄溜进档案库中,她都尽量控制着情绪,不敢放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