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溱冷哼一声:“她这分明是叫恶有恶报!”
“你长得美,你说得对。”姚喜知嬉笑道。
又问起:“今个儿后边尚宫局又分了不少杂役宫女太监来,怎没瞧见再安排个贴身侍女来。”
“是我叫她们不必安排了,经翠樨一事,我也真是怕了这些身边人,有你和月穗,再加些杂役的宫人,便足够了。”
“不知为何,我总想起今日翠樨的话。当时回话回得痛快,但其实后头想来,似乎她说得也不无道理,此前虽是没直说,可我确实未真心把她当过自己人,她莫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疏离,才会这般……”
姚喜知又想起下午林欢见与他说的话,轻声道:“恶人总有千万种理由为自己的错误开脱,这是今日欢……林欢告诉我的。”
上官溱不由侧目,惊讶道:“你与他如今关系是越发好了。”
姚喜知脸上不由浮现羞赧,只道:“觉得投缘吧。”
姚喜知这反应让上官溱顿时警觉:“什么投缘,我可不许!我可提醒你,他可是个阉人,而且你宫外,不是还有个什么欢见阿兄在等着你。”
虽然上官溱也不太好看她和那传闻中的林欢见,但再怎么也总强过一个太监!
姚喜知连忙矢口否认:“没,你想太多了,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而已。”
轻轻拉住上官溱的衣袖,眼中微微发亮:“臻臻你别总觉得他是个宦官,就对他有偏见,他可着实是帮了我们不少忙,你或许也可以尝试着信任他,把他当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