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臻臻的事多亏你了,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何时这件事才能真相大白。”
“她是于你极为重要之人,我自然会倾力相助。”林欢见目光温软。
姚喜知踮脚凑近他眼前,不慎满意道:“你这话说得,难道没有我,你就要袖手旁观无辜之人蒙受这不白之冤啦?”
如若上官溱不是姚喜知挚友,他自然没这个闲工夫管这些闲事。
甚至如果她们只是普通嫔妃与宫女之间的关系,他还乐得见上官溱在那冷宫带着,远离人群,也连带着姚喜知少被卷入纷争中。
不过也没必要和姚喜知说得如此清楚明白,只浅笑蒙混过去。
姚喜知也没要他答,又说起宫中的杂事:“臻臻如今复宠,宫中应该会新安排些宫人过来,你还是让月穗留在我们这儿吗?”
“你介意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介意呀?”
“我怕你觉得身边有我的人不自在。”
“不会呀,像你给我和臻臻找了个月穗如此好的帮手来,我感激都还来不及呢。”
林欢见看姚喜知满脸率真,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,是真对此毫无芥蒂,才放下心来。
“不过等臻臻这边恢复往常,手底下有人要安排差事,时常在宫中走动来往,事情也会多一些,我就没法像之前那样天天来找你了。”
“我偶尔也会忙,本来便抽不出多少空闲时间,倒也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