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看向林欢见,想看看他锅里卖的什么药。
林欢见又吩咐了人继续留守,然后看向姚喜知,道:“我们先走吧。”
姚喜知不明,所以还是点点头,又一把牵住林欢见的手。
出门时正好见翟留良回来到屋门口,准备进屋,只一心开着房门,倒也没注意姚喜知和林欢见二人,姚喜知瞥了一眼就立马收回视线,不敢看太多,怕被发现异样。
直到跟着林欢见走出客栈,重新坐上马车回程,姚喜知才继续问:“现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?”
“之前我便觉得,若真是有人特地寻了翟留良来陷害,应当不会仅仅用来对付上官溱这么简单,特地大费周章寻来这般一个能人异士,就这么轻易不痛不痒的收了手,岂不是大材小用。”
“我便猜他们这次吃了甜头,后面定然会寻机会再故伎重施,果然不出所料。”
姚喜知适时地惊呼一声。
林欢见继续道:“若只是将他抓起来逼供,这证据的说服力始终是小了些,且崔淑妃背靠崔家望族,圣上不一定会严惩。如今他们竟然拿敢构陷太子,若我们能够抓个正着,崔淑妃定然再无翻身之机。”
“花朝节宫中会举办宫宴,他们打算在那日行动,也可以理解,如此一来,不仅能让太子更颜面扫地,圣上也难以徇私。”
“那你是准备先放任他们行事,等花朝节那天再……”
林欢见点头道:“除了递给你那封信,方才我们也找到了其他来往的信件,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并未将之一并带出。等到花朝节宫宴时,我再提前派人去将翟留良的位置搜寻出来,到时来个人赃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