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旁商铺林立,画坊茶楼,街摊酒馆,还有珠宝绸缎铺子流光溢彩,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又有稚童缠着阿娘伸手指向路边红艳艳的糖葫芦。
姚喜知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烟火气。
不禁多留意了几眼,就发现林欢见已经放慢了脚步,转身朝那小摊走去。
几句话间,便付了银子,小贩递过一串糖葫芦到她手中,还笑道:“小兄弟这个年纪也还爱吃这些零嘴呢,你阿兄也乐得给你买,对你可真不错。”
原是把他们当一对兄弟了。
姚喜知也没解释,嘿嘿一笑,从他手中接过。
从宋城来到长安时,因为忙着入宫的事宜,又心事重重,完全无暇好好领略这京都的繁华景象,而进了宫后,就更与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市坊无缘。
唯一一次随驾秋猎,已经算是去得最远的地方了。
宫里自然不会有例如冰糖葫芦此类“低廉”的吃食,她也就更没有机会吃得这些小零嘴。
她向来喜欢糖葫芦的滋味,表面的糖衣化在嘴里甜滋滋的,山楂的酸中和了甜味,也不会显得腻人。
眯眼享受着嘴里的酸甜,又顺手将手里的山楂串递到林欢见嘴前。
林欢见犹豫着没动,面前的山楂串又晃了晃,似乎是在催促他快些。
林欢见目光在周围扫过,只好趁没人注意连忙咬下一颗。
姚喜知笑吟吟地看着他,直到看林欢见被酸得眉头紧皱,才露出一个坏事得逞的笑。
虽是中和了甜腻,但这山楂也着实太酸了些。
她还算能吃酸,倒还好,至于林欢见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