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思绪在斗争,忽地眼中又恢复清明。
他是林欢见呀。
自己畅想的每一种未来,都有他参与其中的林欢见。
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是什么身份,他都是自己的欢见阿兄。
这是不能更改,也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有这就足够了。
……
吗?
“那我立刻就写信给阿耶,让他派人一起搜捕翟留良的踪迹。”
“翟留良应该就在京城,林少监已在安排人去寻他了。老爷远在宋州,对这边的事多少有些鞭长莫及,还是不必劳烦他再去操这心。”
上官溱犹豫一下,道:“那也好,我也不想再让阿耶为我们的事操心,只是这样,此事就要多麻烦林少监了。”
“这事儿交给他,你就放心吧。”
姚喜知笑嘻嘻地又为上官溱盛了碗粥。
上官溱接过碗,有些狐疑地盯着姚喜知:“我怎感觉今儿个一早起,你就怪怪的,嘴角的笑那是压都压不下来,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?”
姚喜知连忙敛了笑意,紧抿的唇却还是困不住笑容,只好道:“这不是我瞧见大郎君的案子终于有了点眉目,为你们高兴吗?”
上官溱又打量她两眼,没再追问,道:“只愿林少监能真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早日找到那人。只是这样,我们欠的恩情可就大了。”
“之前还担心他暗地里打着什么坏主意,没想到最后却全是倚仗他。最近还得劳烦你多走动着,若是他有什么要求,可尽管向我提,能满足的我定不推脱。”